时间:2013年5月17日

地点:华太设计工场
主讲人:邵韦平:北京市建筑设计研究院执行总建筑师
后期论坛:《知名建筑对青年建筑师的启示》
论坛主持: WOODSGRID设计有限公司 首席建筑师 刘伟
 
讨论嘉宾:
邵韦平:北京市建筑设计研究院执行总建筑师
布正伟:著名建筑师 
朱光辉:北京中社科城市与环境规划设计研究院院长 
周宇舫:中央美术学院建筑学院副教授
徐东昕: XD建筑师事务所 主持建筑师
何红才: 殊舍建筑董事建筑师
徐建伟:华太设计总经理 
   
    刘伟:各位来宾,各位同行,尊敬的嘉宾,下午好,很高兴做第25届华太讲堂的主持人,华太讲堂从2008年开始举办,到今天不知不觉过了五个年头,在这里首先要感谢华太设计公司和华太设计总经理徐建伟先生,是他们的热情和执著给我们提供了一个交流的平台和学习的机会。
    今天我们请到了一个重量级的建筑师,北京建筑设计院的执行总建筑师邵韦平先生,今天他会给我们做精彩的专题演讲。另外,今天我们还请到业内几位著名的建筑师。
    资深建筑师布正伟先生;
    北京中社科城市与环境规划设计研究院院长朱光辉先生;
    中央美术学院建筑学院教授周宇舫先生;
    XD建筑师事务所主持建筑师徐东昕先生;
    殊舍建筑董事建筑师何红才先生;
华太设计总经理徐建伟先生;
    今天我们的活动分三个部分,首先我们会请邵韦平先生做凤凰国际传媒中心与数字设计实践的主题讲座,接下来我们会请嘉宾和现场的朋友们一起做一个互动,互动的题目叫国内知名建筑对青年建筑师的启示,活动结束以后,东方华太为大家准备了非常丰富的烧烤,希望大家能够留下来一起继续我们的讨论。
    下面,有请邵韦平先生做精彩的演讲。
    
    邵韦平:谢谢主持人的邀请,开始之前首先感谢一下华太公司徐总邀请我来做这个讲座,我本人是一个实践建筑师,并不是一个大学老师,我们也是做一些有关实践的感想介绍,并不是一个很完满的部分,请大家理解。
    今天的题目是“基于数字技术的凤凰传媒中心设计实践”,刚才东道主用了一张图片来作为我们项目的介绍,其实那个图片我认为是在我们早期过程中一个很草的图片,并不是一个实际现在的情况。
    我今天说的是有关数字这样一个主题,数字技术对当今生活的影响,人类在过去的一百年历取得了巨大的进步,通过统计知道,我们现在一百年取得的成就超越了我们人类历史上所有的总和。其中这几十年来巨大的技术的新的方面就是数字技术,它已经和我们的生活密不可分,对我们建筑设计也产生了重大的影响,三十年前我们做很多东西靠手工来做,现在通过数字来表达我们的成果。
    有一个新的有关的理论可以给大家分享一下就是有关复杂性的理论,我们的建筑它基本上基于现实的一种技术条件发展起来的,早期由于人类的认知,包括技术能力的局限,所以,我们的设计主要基于一种传统的中规中矩的,是把一个复杂能力简单化的模式,但是实际上其实我们的世界是很复杂的,所以,复杂性必然要和我们生活密切相关,就跟我们一个家具早期只能做一些简单的,现在我们可以做一些更人性化的细节考虑,这就是复杂性的一个方面,这种复杂性正在构建一个新的世界观,这种世界观中复杂、未知和秩序、逻辑是共存的,这是艺术家和科学家都不能拒绝的世界观,比起传统、机械的世界观来说,它更接近于自然,也更加真实。实际上我们的世界就是这样的,不会是一种极端的情况,只能更随意,这就和老子所主张的道法自然的理念应该有异曲同工之处。
    在建筑艺术领域,实际上复杂性理论也改变了我们对城市,对生活的认识,城市和建筑不再是我们以前认识那样的简单和功能分块,而是有一个复杂的系统来组成的,如果我们认为生活本质应该是多元和丰富的,那么我们这种观念必然进入到我们的设计行为中,大量不同的高复杂度的建筑已经涌现出来,其中一个最重要的特征就是我们的设计逻辑的发展是在一种理性的控制下呈现出一种非理性的特征。
    由于这种复杂性设计思维的发展,如何适应这种新的需求,我们知道传统的设计模式已经无法表达这种思想。因此,人们现在开始向高技术的领域来渗透,这里提出了一个参数化几何控制技术,这个技术是近年来一个很重要的领先的科技,在中国比如鸟巢,在一些复杂构件的控制里部分的应用了这个技术,可以把一些原来没有逻辑的一些构件经过一些参数化的控制让它变的可控。另外,可以让所有建筑在一个复杂的逻辑下还能不断的可控,进行不断的加工和发展。
    对于参数化,不光是解决了一个设计问题,也使得设计的客观性加强了,使得几何形态的生成成为参数化的控制,通过程序的作用,输入参数控制值就可以在变化中生成形态,甚至生成可控制但不可预见的几何形态,很多形态都不是建筑师一开始定的,是通过计算才能得到这个结果。
    另外一个方面,这种参数化设计解决了标准化与单独定制的矛盾,工业建筑时期主要强调为了降低成本,我们要把产品做成标准化,这样能降低成本,由于有了参数化技术之后,使得重复性的标准化构建带来的好处和异形定制带来的代价差别已经不大了,和标准化生产相类似的代价生产一些构建,这样使得原来的一些经济性原则都受到挑战。
    这是有关数字化在建筑领域的一些新的情况。
    下面把我们凤凰传媒中心的过程跟大家简单的做一个交流。首先说创意,北京在过去十年里建筑界取得很大的成就,这是北京新世纪新鲜出炉的十大建筑的评选结果。他们有鸟巢、水立方、国家大剧院、T3航站楼等。这些建筑它代表了当今建筑界的一个最高的水平,虽然是在中国国内产生的作用,但是这些建筑还是代表全球范围里一个比较高的水平,这是建筑师自豪的地方。
    但是这里也有一个情况,在这十大建筑评选里,绝大部分都是由国外建筑师完成的,只有一个国家体育馆是由中国建筑师完成的,这对中国人来说不是一个很好的情况。
    这次有关凤凰的项目,这个业主很有远见,他并没有简单的把视线关注在国际大牌,而是面向中方的设计师,我们也是在这样的条件下,经过多方的竞争,也不是简单的委托的概念,是通过竞赛获得的成果。我们这个方案也是经过过关斩将,最后被业主确定为最终的实施方案。这个方案由于它的超复杂性也对我们提出巨大的挑战。
    为了解决这样一个挑战,我们想到把数字技术引入我们项目,保证我们的设计能够按照一个理想的状态来实现。为了完成这样一个创意,首先看创意的来源,凤凰是一个民营,但是又在香港进行落地的一个媒体,这个媒体和其他的国营媒体有完全的不同,它强调的是一种开放,强调一种包容,强调一种创新,虽然这种概念其他媒体可能也会提,但是它在这方面可能走的更远一些。
    再看我们的地形,要了解我们的创意,我们的基地条件还是很特别的或者很优越的,它在朝阳公园的西南角,朝阳公园是在四环以内最大的城市公园。在这个基地里有一个特征,周边的几条道路围合,西侧、北侧和东侧是朝阳公园的开阔地,西侧的道路是一个曲线形成的,整个这样一个形态,围合成一个不是很规矩的绿地形,两个方向的道路,后面还有大片森林景观。这样一个特殊的形态也是我们设计一个很重要的切入点,因为我们觉得不应该用简单常规的来表述,因为这样可能和各个方向产生一些冲突,特别是在里面有一个重要的限制因素,在这个绿地的北侧有一系列的民房,当时很多居民都对这个项目产生很多质疑,担心这个项目建设会对他们日照产生影响,这也是我们设计创意的很重要的一个关注点,我们希望这个建筑建成它对周边环境是友好的,同时它是能和城市空间相呼应,而不是一个生硬的姿态出现的。
    我们用了一个概念就是莫比乌斯,这是一个数学模型,它把一个长的枝条两头反转连接,连接以后形成了这样一个特殊的形态,这个形态的特点就是有界无边,这里面有一个蚂蚁在爬,它可以在这个方向无限爬下去不会出去,走不到头,这个概念其实和中国的太极文化,包括凤凰倡导的文化有很强的互动,我们觉得这样一个形态同时还和我们基地有一个很好的契合,就把这个概念用到我们项目里,形成一个独特的造型,这个造型也是一个独一无二的,它并没有一个现成的模式可以仿造,是一个全新的模式。这是我们概念的产生。
    在概念的基础上我们要想办法把它变成一个真实的实体,我们不能拿一个空洞的概念,我们必须让它落地,我们把草模和功能结合起来,让它成为一个举行建筑学意义的形态。
    我们又继续加工,因为一个特别抽象的概念是很难变成一个具体的建筑实施的,我们进行了数字化加工,我们仍然是一个比较传统意义的,通过一种草图和手工的模式进行制作,这种模式更像一个艺术家的概念,是一种感性的工作程序。
    我们形成一个最初的建筑形态,有了一些建筑的基,有了一些结构的尺度关系,这些和我们现在最终的成果比还有很大的差别,先介绍一下这个阶段我们的成果。下面我放一个小动画。
    
    虽然这个形态很酷,但它并不是一个马上可以操作的建筑,我们给自己出了一个难题,如何把这样一个很浪漫的想法变成一个可操作的建筑,按照常规的思路,我们通过一些三角进行弥合,这可能是常规意义上解决复杂性的办法,实际上它没有解决针对这样一个特殊方案的一些完整的技术的对策,是一个很粗放的概念,我们必须要继续往前走,为它打造一个完整的技术体系,包括几何控制,包括结构,包括表形。
    最开始我们设想把这样一个复杂体通过线的分割,让它变成一个可以通过建筑构建来完成的形态,这个时候已经看到一个机会,我们可以把一个很复杂的三维的变成一个线性的问题来解决。这些线条可能是他们的结构,也可能是目前的轮廓,这些可能和我们总部的功能矛盾,它可能不是一个具有功能作用,可能仅仅是一个装饰作用的构建。因此,我们要进一步进行优化,这个阶段我们把开始一个理想化的装饰线进行了一个妥协,变成了装饰线加一些鳞片,使得它更加具有建筑学意义,具备了装饰的作用,建筑美学意义,同时也能满足我们内部的日照、通风的要求,这个成为我们整个创意的一个重要的结论。
    在这个结论下我们形成的效果图,这些效果图其实和我们现在建成的效果几乎是一样的,待会儿可以放一些现场的照片。
    这里我们为这个建筑打造一整套的支持系统,现代意义在哪里?我们现在很多建筑师做设计,把造型和它的整个技术逻辑,和它内在的体系是脱离开来考虑,而真正一个好的建筑,它必须是一个由里及外的,是一个全面的相互支持的系统,包括它自身的结构体系,它的维护体系,以及它所有的这些装修、灯光,等等一系列都应该是一个完整的创新,而不仅仅是一张表皮。
    虽然施工没有完成,并没有做灯光和清扫的处理,但是可以看出来整个形态基本是一致的,这里要提到数字技术在这里发挥的作用,它可以百分之百的真实的控制我们建筑,这个建筑在建筑师控制下来开展,这是我们室内,我们为这个建筑做了一个完整的结构体系,这个结构体系是透明的,这些结构不但作为支撑体系存在,同时具有装饰体系,结构双向交叉的网架在室内是有一根圆板构成的,另外一个方向是一个菱形的,这两个方向分别服务于室内和室外,成为一个既有支撑意义,同时具有装修意义的构建。
    我们建成的现场和效果图还是相当接近的,这是5个月前工地的照片,虽然没有完工,但是所有的形态是完全受控的,真是一个了不起的设计,我们的施工单位和我们的设计配合相当密切,每一个环节都在建筑师的控制下进行。
    这是我们的通天梯,这和讲座封面的照片整个是不一样的,我们不要把一个很复杂的设计停留在一个最初期的阶段,一定要在这个阶段不断的往前走,才能使我们建筑具有现代的当代意义,否则的话就是一张画。
    大家看施工已经建成的部分,形态基本是一样的,这也是五个月前拍的照片,今天都已经完成了,会具有更好的效果。虽然由于施工的进度问题,还有些地方不完全一样,但是整个工程由于数字技术的参与,它完全被控制住了,没有任何的走样,而这样一个形态,在建筑行业里还是一个高难度的。
    这个环的支撑体系很巧妙,这个支撑体系把一个三角形环坡的断面和一根支杆形成一个三角撑关系,整个固定住了,建成以后支撑很清秀的,没有过多复杂的构件,这些连接是结构师和建筑师共同完成的,一方面我们考虑安全的因素,更多的考虑美学的控制。
    这是我们中央广场,将来我们在里面可以搞很多活动。
    整个演播厅被一个极具表现力的外壳包裹着,这些构件就是我们外墙的一部分。整个外壳的结构,开始通过结构师计算,他给我们提出一些要求是不符合建筑师的要求,我们希望这些都是等截面,都是相同的,但是由于结构受力的特点,它要求有些地方要加粗,要比我们现在的要求更粗一些,在这个情况下我们的建筑师没有像常规的概念完全放任结构要求想怎么改就怎么改,而是和结构师进行了密切的合作,主要在支撑点的地方怎么来做呢?我们对于满足不了截面要求的一些部分,首先要求增加它的壁厚,让它仍然可以保持外观的统一,同时又能满足结构的要求。后来又一部分由于壁厚不能无限加大,太大了以后安装上有问题,最后有一部分的构件采用的是锻造的方式,就是做成一个实心的钢棍来抵抗结构的需求。这很值得年轻建筑师借鉴,对于一个技术的矛盾,我们应该采取一个更积极的方式,不应该简单的“Yes or NO”,要么就变,要么无原则的妥协,可能这里面还有很多可以互相磨合的地方。
    很多人看了我们的图片,都觉得这是真的吗?前面我看过一个有关的评论,一个德国建筑师,一个德国的评论家看了我们的图片就认为这是一个畅想,但实际上我们建筑已经建成了。
    在这里面我们建设了一个完整的地下空间,我们首先建成一个主体的建筑,是由混凝土组成的,它的结构体系已经有独特性,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垂直构建,我们专门为它定制了一套结构体系。主楼的设计在外壳的基础控制下来完成的,所以,才有这样一个特殊的要求。
    建成主体之后我们开始安装钢结构,所有钢结构的构件都是唯一的,没有一个构件是相同的,都是为它专门定制的,这些构件有相同的逻辑,但是他们的轨迹是不一样的,这里面也要特别赞扬一下结构的施工单位,这是一个很了不起的单位,他们也参与了鸟巢结构的施工,他们把结构的精度已经做到了幕墙的标准,按照幕墙的误差来控制。
    我们也应该看到之所以形成幕墙的标准是由于建筑师在数字控制的基础上给他们提供了一个完整的信息模型,让厂家能够精确地控制,这也是数字应用给我们带来的机会。
    没有做玻璃幕墙的时候,这个结构已经很具有美学价值了,是一个很完整的现代艺术,我们可以把它认为这个技术同时又是一个经典的艺术,并不完全是后现代的超越我们现代审美的,本身是一个很具有经典美学意义的一个建筑。
    这时候我们开始装幕墙。一般的时候,这个幕墙需要做翻样,因为现场施工需要误差,由于这个工程基于两点,由于它的超复杂性,我们的幕墙公司已经无法做二次翻样的实测。另外一个特点,我们也通过现场局部的控制,最后得出这个结构是一个高可信度的,它是具有极强的相似性。所以,我们幕墙的深化是一次完成的,是在建筑的理论基础上进行发展的,而没有通过实测以后再修正我们的模型。
    最终这个幕墙完全按照理论意义加工完成,而且安装上,整个体态都是相当理想的。
    刚才把我们创意的过程跟大家一起分享了一下,下面我们再介绍一下整个这样一个高复杂度的建筑的技术控制问题,这实际上也是个数字问题。为了把这样一个建筑控制住,我们提出这样一个莫比乌斯的概念以后,我们进入了一个深渊,面临一个巨大的挑战,如何把这样一个建筑最终表达出来,我们把它形容成一匹脱缰的野马,我们必须把它拉住。第一是我们的几何控制,独特的几何控制体系,特殊的形态,首先在二维上制造一套体系,常规的概念,对于复杂体系,我们要为它定制专门的控制轴线,这个轴线复杂建筑会有很多复杂的意义。
    整环,有几个圆心,在这个环上会有几个控制点,这是我们所有控制轴线的基石,后面的很多工作都是在这个基础上发展的。
    在平面的基础上,我们在空间形态上,最开始我们确定的一个基础面上为它定制一个立体的三维的控制线,这也是我们工作的内容,这种工作还面临一个修正的问题,对这样的复杂形体我们无法按经验一次成形,开始第一次是通过手工的方式,把它先描绘出来,我们再通过数字手段进行优化,研究以后我们再回到起点进行再次的修正,最后形成这么一套完整的。这里面也是我们提出来的一个现代建筑里它的几何控制是一个重要的起点,这方面大家可以看到很多重要的建筑,比如我们的T3航站楼,虽然大部分是很简单的,但是幕墙,几何控制是很重要的一个技术方法,这方面是我们面临的一个新的课题。
    在这个基础上我们对整个结构体系,包括外壳,包括主楼,包括演播楼有一些重要的构件,都是在建筑师的控制下完成的。专业分工的隔离,让建筑师参与整个的建筑系统。我们对外表的结构也进行了优化研究。
    封面上的图片大概是这样一个概念,最开始我们可以想像,一个外壳结构一定是一个双向相贯相交的结构体系,这是一个最合理的,但是这样一个概念就使得我们建筑走老路,我们把两个方案的结构在一个空间上进行一个偏移,然后让它移出一个空腔,这个空腔正好可以把幕墙塞到里面去,这是我们对凤凰项目的很重要的创新,我们这个项目是为它单独定制了一套结构体系,这个结构体系可以双向支撑的构建,不是相贯的,而是在交叉点一个水平连杆进行一个偏移,空腔为我们幕墙切入创造了一个条件。我们幕墙把结构分成内外两部分,内侧是一个连续的等界面的圆杆,外侧是一个梯形的,使得这个构建对内和对外都有装饰作用。对内由于空间狭小,对外希望通过棱角,这两方面都达不到很好的预期。
    我们的主楼,根据我们设定的外壳,单独定制一套支撑提高,外柱不是直上直下的,好处就是带来了我们使用空间的提高效率,我们在标准层的层面里,虽然我们是一个很复杂的体型,并没有像央视那样中间有很多柱子穿过。
    另外,为了一层落地的时候和整个外壳有一个特别好的关系,我们把连续的立柱进行了一个分杈,让它成为一个微撑,成为了一层大堂的一个装饰,各个方面都能为建筑的美学提供支持。
    这是在我们钢结构的落地支撑方面,也是建筑师没有放弃这个机会,我们对它支撑的节点进行了标准化的控制,让这个节点能符合建筑审美,同时符合建筑的要求。
    这个节点,我们为了满足幕墙的支撑,我们在结构的主位方向里面做了一排浮杆,让它把结构幕墙的鳞片转换支撑一下,这个体系也是利用我们结构构件做的一个幕墙的深化配合,这种设计可能也是我们为达到这样好的效果,由建筑师必须去参与执行的。
    为了实现建筑效果,我们对很多构件都进行了一些检查,包括碰撞以后怎么修改,一些局部做了一些技术美学处理。本身整个的过程就具有变幻力,这种S形的曲线既符合现代审美,也是经典美学的一个很重要的标准。
    这些支座的翻浆都是由建筑师完成的,我们也学习了一些国外的做法,不能简单的让结构师来完成。
    这个环坡是一个非常复杂的环坡,在空中有一个反转,这种流畅的曲线我们也想反映中国传统的审美,像中国的水墨画一样流畅,同时能体现现代技术的力量。
    外表皮的技术,我们为了解决功能和结构的问题,我们做了大量的研究,对于一个复杂的表皮,我们最开始直观的印象就觉得这里面一定要有很多双曲的复杂的表皮来弥合,但是我们后来经过研究之后我们认为对于异形构建材料来说,钢结构做成三维的曲线是可以承受的,因为它具有很好的可塑性,可以通过人工加热能够实现它的塑性的定位,而玻璃不一样,玻璃三维的曲面会有巨大的代价,我们看到很多现实中的例子,尤其在北京需要做中空的话基本上是不可行的,为了解决这个矛盾,我们采用了一个很巧妙的方式,我们把复杂的曲面变成一些折片式的鳞片单元的状态,微积分的处理使得我们可以把一个平面体系把一个复杂的表面弥合住,这样大大简化了我们在表皮的技术难度,以及造价,这也是一个很有价值的概念。我们把结构的构件做成一个光滑连续的曲面,把需要透明的部分做成一个单元式的鳞片的体系,让它能够适应不同的角度。
    整个幕墙都跟一个同样概念的幕墙的鳞片单元进行包裹,这些单元具有同样的逻辑,它的概念是一样的,都是有一个三角形的断面,有一侧是有一个折叠,剩下的是一个大的平面,同样的逻辑,但是每一个单元都不一样,整个这里面我们有3100多个单元,这些单元都不是一样的,这里又面临一个新的问题,对于这么多不一样的单元,我们如何进行控制?
    实际上我们完全摆脱了传统意义的通过二维图纸的表达,而是通过我们模型进行数字化的计算。所有的单元都通过数据来进行表述,这样的话我们可以在一个很短的时间内就把这些单元的数据进行了输出,这些输出还可以进行修改,根据需要还可以修改,还可以进行后期协同的一些管理。
    由于幕墙设计的参数化的这样一个概念,使得我们幕墙的生产也跟我们一样同步进入参数化的一个状态。所有三千多块鳞片玻璃都没有进行二维的翻样,而通过数字化的连续的编成来实现的数据输出,这样的话也是头一次在国内在一个项目里整系统的完成了一个数字设计到数字建造的一个过程。
    这些计算出来以后实际上是一个形象的,并不是只是有数据,它可以形成数据的一个成果,我们需要哪个成果可以把这个打印出来,就可以找到它的形态,然后让我们加工单位也可以知道他生产的构件最终是什么形态的。
    由于数字计算给我们带来可持续方面的好处,我们通过精确的模型可以知道对后面日照的影响,整个设计都是反推法,通过日照的限制形成了我们这个楼的形态。整个这个建筑形态有很好的圆润的外形,它其实也具有很好的生态意义,我们知道北京冬季街道风是很强劲的,通过这个我们可以让风力在这个地方进行缓冲,避免出现街道风。
    我们对雨水收集的考虑,这个项目特殊的形态,是一个完全的连续的表皮,所有的雨水都可以直接沿着线渗到地面。
    我们对风环境的研究也起到很大帮助。
    下面介绍一下这个项目BIM上的应用,我们在这个项目全面起用了BIM体系,很多人对BIM会有一些不同的看法,但是这个项目走完,我觉得从长远来说,BIM一定会像当年计算机替代手工绘图一样,会全面进入我们设计领域。
    按照传统概念,我们这儿出现一个新的数字化小组,在我们设计团队内部有些专业的数字化的专家,同时我们也要和社会上的一些数字化的团队合作,使得我们在这个领域可以做的更加专业化。在这个项目里我们用了一些新的技术,特别是我们用了一些新的软件,比如犀牛,它在早期方案阶段的一些系统加工具有强大的作用,可以表述很细腻的造型,表现能力很强大。
    深化阶段我们用的CATIA,最开始在航天和航空领域研发的,由于盖瑞的创意是高复杂性,使得它不得不把这样高科技手段引入建筑领域,我们也跟他采用同样的技术,这个项目盖瑞来交流过,也对这个项目很认同,后期我们也可以用这个模型做很多后期的加工。
    BIM很重要的前提就是我们工作不能再像原始的状态各自单兵作战,必须要在一个完整的体系里进行协同,必须在一个标准的规定协议下进行工作,我们要设置一整套完整的逻辑管理所有的内容。
    不同阶段BIM做的工作,不但完成了施工,还完成了后期运行的一些工作,正在和我们的业主,和我们的后期运营商开展工作。
    为了打造一个完整的建筑,我们必须要对建筑进行一个系统化的划分,这也是我们通过这些项目得出一个很重要的成果。现在的建筑越来越精细化,我们不能仅仅用传统的四个专业来描述,我们要把它这里面所有的构建,不管是可视的还是隐性的那些构件进行一些系统化的梳理,要在我们的数字模型里进行一个精确的定义,这样的话我们才能进行精细化的管理。我们要对所有的构件起名,以往我们画了一根柱子,跟其他柱子也没有什么区分,我们需要对所有的构件进行唯一性的编码,在计算机的状态下这些事情都不是很难的。
    通过BIM我们可以对整个的几何逻辑进行详细的描述,这是前所未有的。我们可以精确的控制每一个构件。
    对构建进行精细化的加工,开始我们的结构师给我们提的建议,这些构件需要相互连接上,能够焊上,我们建筑师没有仅仅停留在这儿,而是进行一些节点的刻划,使这些节点既具有美学作用,又具有结构作用。
    BIM还可以给我们带来很多副产品,护栏由于特殊的形态是一个超复杂的异形,但是这样的异形大大增加成本,我们通过数字模型可以进行一些优化,让相对曲力比较小的部分变成平板,也是BIM带来好处,我们设计阶段就开始做了。
    复杂曲线的板边不进行有效控制它的就会变的十分的无序,实际上这些曲线都在一个可控的逻辑下,是一个有半径定义的曲线进行描述,所有的曲线都是精确定位的。对一些构件进行优化。
    我们在机电方面,由于数字化的虚拟建造我们可以大大节省机电所要的空间,让机电的管线更加合理,更加高效,节省了我们机房占用的面积。
    说一个比较概括性的数字,由于数字化的介入,可以使得我们机房起码节省25%的空间,而且保证它的使用是高效的。就像我们现在看一个国产的汽车和一个进口的高级汽车,一个高效的控制成果它可以比粗放的成果节约很多空间,这也是BIM带来的机会。
    由于数字模型的出现,使我们输出成果不仅仅是传统的二维,同时还会有三维的模型,会出现数据库的概念,带来很多新的控制点。这也是为什么这个建筑能够建到现在这样效果很重要的原因。这是我们过程中利用BIM做的一些工作,我们前期的很多模型都是三维打印出来的,如果靠手工做成本远远高于数字打印,其实这些构建都是通过数字打印出来的。
    建筑的三维模型我们可以生成很多平面上无法描述的形态,即便是二维的平面,仍然无法进行手工绘制。由于这样一个特殊造型,使得我们出现很多特别有意思的空间。
    数据库,我们对整个幕墙有完整的数据库。
    数字还可以带来我们的机会,我们对厂家的翻样进行一个校核,以前设计师要看厂家的深化图纸只能审他很复杂的这些平面图纸,而在模型这样的条件下,我们可以把双方的模型进行比对,可以精确的发现细微的差别,去检查他的错误,让他纠正,这也是为什么凤凰这个项目基本被控制,因为它所有的形态都在设计师的控制之下。
    当然,整个数字带来的加工上的,我们的钢结构,它完全按照我们理想的状态把这些构建精确的加工出来,在厂家看到的很多都是超级有智慧的一些方法把这些构件实现了。
    现场有些误差也通过测绘工具进行纠正,能够保证整个最后完成的效果是受控的。借助数字技术,可以对里面设备的运行进行计算控制,水泡的控制范围,雨水的收集,雨水量的分析。所有的一切都可以管理。
    由于这样一个特殊的成果,引起了很多社会反映,我们这个项目也得到了相关领导,刘淇书记直接的关注。特别介绍一下我们去年也受中国文化部的邀请,代表中国建筑师,我们提供了一些展品参加了在威尼斯的双年展,这个展品也是依据我们的模型断面,切成一百个断面,通过一个直线把它串起来,因为我们场地就是个线形的场地,我们没法做一个其他的造型,这样的转换创造一个全新的效果,一百个这样的断面挂在展览馆里是非常震撼的,我们配上LED的灯光效果,取得了很好的效果。这个展品马上要去上海参加威尼斯的巡回展。
    我们这个项目受到很多关注,很多媒体都做大幅报道,特别是去年意大利网站BOOMDESIGN将我们提名为十大文化建筑,可以看出这个项目产生的社会影响。
    最后总结一下,数字技术通过这个项目可以看出来它对建筑领域确实产生了很大的影响,它可以创造一个完全不同于传统意义上的一些成果,使得建筑师可以借助电脑进行思维,推导出传统意义上无法得到的一些成果,极大的拓展了我们的可能。
    由于这种三维技术是一种精确的三维技术,他使得所有的设想都能得到精确的控制,而且进行不断的延伸。由于它是精确控制,所以,它可以不断的修正和还原,这也是巨大的好处。我们以往做一个手工的成果,一旦做完,我们再想变就代价很大了。所以,很多时候就会放弃妥协,而这样的数字模型它可以进行不断的修正。
    它的意义不但在设计阶段,对整个建造领域也是一个很大的影响,整个在改变我们设计的建造模式,将来它会对后期的产业链产生很大的影响。这里面也有一个前提,我觉得数字技术无论怎么变化影响,它实际上对我们建筑师的核心价值观并没有改变,我们的设计就是要表达我们的美学,表达我们对人的关怀,表达我们的品质,表达对节能的呼吁,不能因为我们做了一个复杂的造型我们就可以忽视一些对建筑的控制,做一个很糙的建筑,我们还是要强调这个不代表可以放松我们对建筑的控制,而且我们很乐观的看到复杂体仍然可以控制的很好,是一个全面意义上的建筑,而不是有缺陷的建筑。这也是一场建筑革命。对于年轻建筑师来说,我们完全可以借这个机会提升我们能力,也许在不久的将来各位也能出现这样的成果。
    我再放一个片子,把我们的一些细节通过多媒体进行一个展示,这是我们其中一根结构线,有的是双向的,有的是进行螺旋穿过的,在这个基础上,我们进行结构的双向的定位,这两个结构之间有缝隙。开始是一个完全没有控制的直接的连接,在这个基础上我们开始研究幕墙体系的几何控制,这是我们刚才说的鳞片单元,再扩展成一个完整的覆盖。
    这些鳞片通过数据都有精确的定位。我们所有的构件生产厂家都做了1:1的模型进行空间定位,这个厂家还是很有水平的。由于他们高超的技巧保证我们这个项目达到一个完美的效果。
    我们幕墙体系早期深化阶段加工模型,一些细节都进行了虚拟模拟,保证我们的控制效果。到现场,怎么吊装怎么就位,由于有了数字模型,我们可以把所有事情都进行预先的模拟,发现问题,这是解决玻璃建造过程中的更换问题。
    我们给凤凰董事会汇报的一个。
 
主持人:再次以掌声感谢邵总精彩的讲座。今天我们接下来在座的各位听众,各位同行,和我们请到的嘉宾还有一个互动的时间,互动的时间我们原来的题目定的是著名的建筑对青年建筑师的启示,今天邵总的讲座有两层意思,一层是前面讲到的数字设计对我们整个建筑设计创作的影响。第二层意思就是我们大家都知道从1998年国家大剧院的建筑设计招标开始,一直到2008年的奥运会和2010年的世博会,以及2011年的广州亚运会,从这十几年的一个建筑设计的现象重要的标识性建筑都是由国外的设计师来完成的,凤凰传媒中心这个设计从一开始我关注这个设计的时候,也听到很多议论,以为也是国外的设计师来做,由国内设计师来配合,后来通过我们跟邵总的了解,知道这个设计从整个招标开始就全部由国内的设计师参与招标的。
也就是这个作品可能某种意义上成为国内建筑师的一个代表作,大型的公共建筑和标志性建筑也可以由中国建筑师完成,我们并不是否认国外建筑师对中国建筑设计的影响,至少从理念上,特别是从技术上给我们带来了一些全新的角度,才使得今天作为中国建筑师才有可能在未来国家的建筑发展中被作为。今天我们请嘉宾和现场听众的互动从两个角度,一个是继续延续邵总刚才讲的数字设计对建筑设计的影响,第二,我们整个建筑创作在标识性建筑商的一些创作手法和创作理念对我们将来的青年建筑师的成长的一种启示,大概这两个角度讨论。
    
    布正伟:今天我是来学习的,特别是邵总的报告,我听了以后收获特别大,一个是设计特别好,因为我经常开会,他的介绍,纲领性的,繁简得当,这是值得大家学习的,现在设计主持人出去介绍抓不到东西,最后关键东西没说清楚,浪费了很多时间。
    我准备了一上午,我觉得不能对不起大家,我来一趟咱们得沟通,一个想从建筑语言学的角度来看怎么看待复杂性的建筑,我1999年开始就往建筑语言方向发展,研究,现在十几年,二十年了,对复杂性建筑语言我有一个阶段性的小结,在2008年的杂志上,有一个叫复杂性建筑语言应用联系,就讲什么叫复杂性建筑语言,复杂性建筑语言的基本特征是什么,复杂性建筑语言它有哪些先进的优越性,特别是指当前我们运用复杂性建筑语言存在着三大误区,最后被复杂性建筑语言未来的应用和展望,这个绝不是照本宣科,大题目、中题目、小题目,我把大纲放到Word文件里,写的时候我学习了很多文献的东西,《建筑学报》第9期,9—13页,共4页。
    第二,我是从青年建筑师走过来的,上世纪80年代一说中青年建筑师那就是我们这帮人,今年都74了,我悟到一个很重要的窍门,要成长,要真正把自己的设计基本功提升,很重要的要崇尚比较典型的经典的设计案例,我们管它叫设计图示,这个很重要,一定要有概念。我举例子来讲,我那个时代,后来做青年建筑师时代,当时西方的建筑师里有些,密斯,那就是巴塞罗那的,而且他是开创者。还有科布西耶,包括他在印度做的东西,特别是他到后来的,我就要求自己背着画下来。还有芬兰的(阿尔法),他的精彩之处在于稍稍的有一些折线和曲线,加上芬兰和北欧的气候特点,文化的特点,他有变异,有些小青年跳的满头大汗,累的不行,跳不出味来,有些老家伙,或者舞场上的人他的胯骨稍微扭一扭就出味了,那种节奏感。
    我有好几个同事,一个蝶形的理念,这三个大师,还有路易斯•康,那种阳光,一些洞,这个给我印象特别深,比如孟加拉的国际会议中心,我今天带来几个,放三个我特别欣赏的。这个是波兰的一个博物馆,在日本的一个世博会上,它是一个矩形的体验,我为什么喜欢?现在有一种趋势,现在复杂性的建筑里就是在非常理性的方盒子的基础上,局部的渗透一些复杂性的建筑,不是整体。它是一个空体的,但是它之所以好,在我看到的复杂性建筑里通体里非常简练,很简练,从各种空间的构成,包括高层气候的条件下产生的效应,波兰这个是个矩形,剖面,波兰的地形从最高的地方到海平面一个坡度,室内的景观很简单,外面方盒子,是用局部的白色那些藤条来编制的一个东西,这个曲线是表示肖邦的一个音乐的感觉,走到里面是本土的海平面,一看就觉得这个层次不是一般人能达到的。
    这是哈彼得做的,香奈儿是时尚传统,香水、首饰、服装都非常时尚。
    这是上海的一个文化中心,刚开始的时候我觉得很难设计,其他地方都很理性,就是在底层它是用的数字化技术,大家都知道西藏高原冰川有融雪溶洞,整个感觉就联想到一种地理和气候,这个我觉得也非常的精简,而且里面的功能都是方盒子,非常的简单,这也是一个局部的。刚才波兰的也是一个局部的。
    这是个综合服务中心,是用砖体的材料砌的,用不着用很大的构件。
    重点是第三个,SOM做的,这是卡塔尔石油的一个中心,它也是把方盒子式的东西几层几层的,是用几个片状的支撑体,也是一个复杂性的东西,但是它把支撑体半空的地方,主要考虑到非常干燥非常热的气候,考虑到它的遮荫,考虑到它的通风。
    这些图纸就在我脑子里,这个概念是什么呢?复杂性的建筑的应用,我最欣赏的就是这种像跳迪斯科那样的,不是玩命去跳,就是臀部扭扭,非常漂亮。
    这是我今天的一个体会,我很欣赏邵总他们做的这个,虽然是个通体,但是非常简单,非常单纯。
    
    刘伟:朱院长是中社科规划及环境设计研究院,他可能站的角度和我们建筑师又不同,是中国社会科学院下面的规划设计院,我们探讨的第二个问题他更有一些独到的地方。
    朱光辉:比较突然,前天受到邀请,上午还在山东济南,赶回来参加邵总整个学习过程,第一个感觉比较震撼,社科院的规划院,我的履历原来做过7年的设计师,我最美好的一段回忆是跟先生做清华的博物馆、美术馆,后来被忽悠到社科院做城市规划,我后来学的城市规划的硕士,我们做城市规划的时候一致认为社科系统的城市规划是城市规划最顶尖的东西,就被忽悠去了,一陷就陷了十年,但是这个情结是不变的,在社科社会做城市规划让我换了一种角度考虑,看所有的事情,邵总在这儿,我提几个题外话。
    首先,我认为数字化的设计对我们各个方面可能是一个挑战,甚至于我们的美学观念是一种挑战,因为有很多的形体的东西出来之后,首先让我们很惊喜,惊奇会带来美的基本动力。所以,我在想可能未来会对我们传统美学是一种冲击,虽然美学的基础原理还在,但是表现形式是不一样的,因为我们想今天咱们座谈,主要是对青年建筑师,我希望一个看完邵总的介绍大家不要悲观,觉得这个事儿怎么办,传统的教育和现在最新的前沿的东西相差甚远,不要悲观,它是个一步步走的过程。邵总的这个我也有些异议,尤其你给董事会汇报,社会价值、商业价值我表示疑义,因为这个项目建造过程中非议很多,尤其很痛苦的四年的过程,“痛苦”这两个字,痛并快乐着,我说这个事情,首先一个建筑的好坏,肯定不能在建造过程中,就跟卢浮宫的金字塔,我很自豪在哪儿?我们终于证实了我们十年前的判断,我们认为未来的建筑和城市规划的大师是出在中国的,而不是出在外国的,虽然在于前期会有一些很被动的接受,甚至于我说句很难听的,很屈辱的接受,比如央视的大楼,但是没关系,中国人就这个特点,先接受,再赶超,邵总做的凤凰传媒是一个很标志性的转折点,这比我们获奖,因为那个获奖可能更多的代表着西方和我们传统的强势建筑界对中国的认可或者对中国市场的认可。这可能比王澍得到普利兹克奖更加有意义,因为普利兹克奖是对中国建筑设计的认同。不是王澍中奖,可能徐总会中,可能邵总会中,只是个机会问题。但是我们这个以后我们有自信了,从原来的被迫接受变成了能够吸取,能够组合。所以,我希望未来在学习和实践过程中,就像刚才布老说的脑子里多一些典型性的东西,知道怎么学这些东西,每个人不可能很熟悉所有的东西,但他知道每个东西在哪儿,需要就去找,这可能是一个很重要的学习方法。我有一些疑问,尤其是造价方面,疑问非常大,因为现在我们不能单纯按建筑面积算,我认为是按体量来算。
    赶上凤凰传媒了,我就在说先驱的东西总是很奢侈的,但是这个东西是很必要的,如果没有一些先驱的东西,我们所有的东西还在原来传统上,既然是互动,我从另外的角度来说。
    还有一点,我认同建筑的数字化马上会拓展到城市规划,因为城市规划是更复杂的一个有机体,而且是一个活体,建筑建完以后是固定的,城市规划是变的。所以,我们规划院成立了一个,我的一个同班同学,也是一个数字化小组,我希望把我们控规的研究所加进去,这个很难,也是一个探讨,这可能原比建筑复杂的多,因为各方面的因素,以及维护的动态的模拟。徐总也是我们的同学,曾经跟我探讨过要把他挖走,但是被拒绝了,人各有志。我希望未来的数字化能在城市规划里有一些尝试,但是这个很难。我觉得这个作品如果成功的话是因为它有好的业主。我就简单说这些。
    
    刘伟:周老师是中央美术学院的,我们觉得未来中国青年的建筑大师可能不是从传统的院校出现,有可能从他们院校出现。请周老师给我们谈谈体会。
    周宇舫:今天上午我们建筑学院学位评估,上午刚刚结束考察,结论还没出来。今天特别高兴看邵总亲自介绍,听了很多次介绍,今天是第一次听到邵总亲自介绍凤凰传媒中心十分整体的一个介绍,也很震撼。不是替央美学生做广告,我们当年刚刚开始就有一个毕业生还去您那儿当过助手,叫易勤,一个小女孩,她刚毕业的时候还去当过助手,所以,我们十分关注这个项目。
    对于数字建筑设计和数字建造十年的发展,特别是最后后面五年的发展,我觉得凤凰传媒也是一个十分具有代表性的,不仅仅在国内,在整体全球视野范围内,对一个项目从最初始的概念到完成,和他中间邵总在介绍中强调的几点,我还比较关注的一方面,他说的几个方面我都觉得特别的明确。首先,设计的价值,建造的价值,我觉得这几方面都特别的重要,我们可以看到在他谈论这些价值的时候,价值所在,也就是图片所反映出来的内容和谈到的点,和我们传统的建筑设计的方法,和传统设计的表达,等等,包括传统的建造的方式和手段,都已经完全不同。
    这样的不同能在一个项目中完美的从开始到最后的结束,甚至于以我对这几年数字建筑和数字建造发展的眼光来看,我觉得从一开始都不见得预计到最后,因为有一些技术恐怕在方案形成开始的时候都还没有达到实际操作的程度,而最后整体建筑能够很完美,很智慧的实现。确实有很多复杂性的建筑,它的完成靠钱去堆砌,或者靠施工,或者靠结构工程去堆砌的做法来达到表面的效果,而凤凰这个建筑确实从内到外,从结构到外面表皮的设计是一个完整的,这是它特别重要的价值所在,当然很重要的一点这是由我们国内自己的建筑师设计完成的,我也在北京院工作过八年时间,一般大家都说入了北京院就是北京院的人了,到什么时候都要说自己还是北京院的,所以,也是挺感到骄傲的一件事情,相信在我们日后新的学校学习的范例里,凤凰传媒中心一定会是一个很经典,很完整的一个范例。再强调一点,我们应当看到它是和这件事情,时间发展和设计数字建造发展是同步的。它不是发展很多年以后再盖的一个东西,而是同步发展的状况,它的历史价值就更高了。我觉得互动交流,大家有什么问题,我们还可以再回答,只是表明一下我的态度。
    
    刘伟:谢谢中央美院的周老师。今天邵总的主题是在讲数字设计,我们这里有一位很年轻的主持设计师,XD设计事务所的徐东昕先生,他可能在这方面具体操作有一定的尝试,有些同志不一定认识,我是知道这个名单以后查了一下,的确他们事务所成立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但是他本人和这个团队都在这方面做了很多的尝试,下面我们听听他的看法。
    徐东昕:大家好,今天很高兴来这儿听邵总给我们上的一堂含金量非常高的课,邵总从年代上来说是我们这代建筑师的前辈和老师年龄的建筑师,不管是从作品来说,还是从咱们上课的态度,都是非常值得学习和尊重的前辈。这个工程实际上在几年的时间里陆陆续续都有很多的接触和了解,最直观的了解,当时我们都知道,一直在看效果图,我比较直观的一个印象就是去年的夏天的时候,我带我的团队有两个星期现场的设计,我在那儿看到1:1,最终不是江河中的标,但是我真正看到那个以后才知道这个东西是一个多大的东西,这个当时给我们的冲击是非常吓人的。所以,后来我们就开始陆陆续续的关注整个凤凰传媒中心项目,从最开始的概念,到后来的深化设计,到建造等等的一些故事。
    咱们谈的话题是了不起的建筑跟年轻建筑师之间的关系,我们作为在新的成长环境下成长起来的年轻的设计师,从邵总身上我们应该看到的是一个特别优秀的灵感,这种项目,我们自己在运营公司和实际操作项目,我们知道要完成这样品质的一个项目是需要花多少心血努力,整合多少世界级的资源来共动合力打造,有设计师聪明的智慧,有无数工程师辛勤的创造性劳动的成果,有政府领导的支持,有甲方的理解,包括金融机构的支持。所以,整个这个东西我们说大一点儿,刚才也提到了我们看到的,像我们的央视也好,鸟巢也好,T3航站楼也好,从90年代末就开始做这些超级工程,凤凰中心是第一个中国人拥有自主知识产权的超级工程,这个是非常值得我们尊重的一个,我觉得可以用“伟大”这个词来说的工作。我们现在自己在做民营建筑事务所,对于我们来说就像做梦,不可能一个民营企业整合这么多资源,做这么了不起的事儿,所以,非常的难得。这个事儿的社会意义,从整个国家的产业来说,也是从中国的制造,到中国创造,这么一个在建筑领域里的非常大的迈进,这也是我觉得很激动的。
    从真正设计的技术层面来说,其实我本人我的兴趣点特别关注科学,很多科学类的媒体我看的比建筑的还多,很多年前我们就关注谷歌,关注Facebook,这些对人的行为模式、意识形态的影响,科学技术永远是推进世界向前发展的一种力量。世界上可以没有政治家,但是不能没有科学家,没有科学家社会就没法向前进步和发展了。这个项目可以说在科学领域和实践领域在推动整个建筑行业往前走了非常大的一步。中国随着现在改革开放三十几年,国家的富强,实际上已经到了从对建筑的物质需求到精神消费的一个层面,这也是出现这么多刚才我说的,一个国家的财富积累到一定层面上必然出现对于精神需求的追求,也是在座的很多年轻建筑师未来能把握的机会。
    今天邵总讲的这些知识都是我以前听了很多讲座,看了很多媒体的报道,那都是面上的东西,可能外行更关注,但是今天邵总讲的含金量都很高,真正工作的方法,另外,一些困难、经验,应该好好的整理一下,出一些能够留下来的非常客观的一些出版物也好,纪录片也好,这是为国家工作,这些宝贵的智慧和财富不光是一个城市拥有。就说这些。
    
    刘伟:殊舍建筑设计的董事何红才,他可能是这儿最年轻的。
    何红才:大家好,很高兴来听邵老师做的讲座,我听完感受很深。首先,刚才说的青年建筑师,我看了可能以幼年建筑师称自己,看完复杂的工程,投入巨大的精力,人力、物力,以及技术,发现我们自己做的一个方案在一个很浅很初级的阶段。前一段时间我参加一个对话节目,当时一个月之前,我抛出的一句话,建筑设计又不是造原子弹,哪有那么难。一个月之后我突然看了这个就发现自己好像说错了,说了挺大的一个话。这么大的一个工程,包括技术含量,资金、能力、投入,虽然可能没造原子弹那么大,但是至少也是一个非常难的事情。
    我从事这个行业时间不是特别长,对于国际知名的一些建筑对我来说目前主要还是以学习为主,刚才各位嘉宾也讲了,主要是对著名的建筑,对我们国内青年建筑师的一些积极的影响,包括国内建造的技术、国内设计技术很积极的影响。确实,这几年国内也出现了非常多的从奥运会、世博会,以及广州亚运会,很多大型的建筑一些诞生,但我想积极的作用肯定是不可否认的,但我主要想讲一下就我这几年遇到的一些感触,可能稍微有一些消极的意思。
    大部分青年建筑师像我这么大的,面对这些著名的建筑主要还是单纯的模仿或者很浮躁的态度,这种可能占的比例比较多,不像一些经验比较丰富一点的建筑师这么成熟的对待。我们以前有时候做项目或者一些其他的建筑师看到著名的项目,外观的一些模仿,今天听了邵老师的讲座后我发现这些东西真让你模仿你根本模仿不了,你要真把这个东西建起来其实简单的模仿是做不了的。所以,我们刚才说的一个抱怨,好多青年建筑师看到这个楼后很抱怨,为什么中国这么多著名的建筑为什么让老外来做,我们为什么不能做?为什么看起来这么简单,也不是简单,看起来这么容易,为什么外国人做了我们领导就认可了,我们也做个跟这差不多的东西为什么领导就不认可呢?
    我以前上班的时候在几个大师的事务所也参与了几个稍微著名一点的项目,真正的这样一个建筑的建成,不一定是外形或者简单的一个设计师的设计,图纸,包括一些设计的东西相对来说并不是多么高深的,而是在你建造的过程中,刚才说的这个项目持续了八年,这八年的时间可能大部分是在建造的过程中建筑师参与的,这是一个非常难的事情,对于大部分设计院来说可能没有八年后面接下来五年、六年的时间,第一年方案、施工图审查,后面六年的时间工作量不会有这么大。
    
    徐建伟:今天非常欢迎大家来到华太设计工场,特别感谢邵总,邵总也是我们建筑界的骄傲,特别看了这个作品以后,我原来印象T3航站楼,和英国人合作,看了这个以后更以邵总为骄傲,中国建筑师的骄傲,刚才大家都说了基本上国内好一点的建筑都是跟国外合作,但这一个是第一个我们自己建筑师做出来的,确实很骄傲,我们也想去做,但是我们够不着。
    我记得2003年我们做过一个珠海音乐学院,在海上做了一个东西,就像何工说的一样,实际上我们做的东西还是一个造型,一个概念,但是我们缺少了邵总这样扎实的线性设计技术在后面做后盾,我们做一个东西,专家把我们评下来,当时音乐学院的院长都很兴奋,专家评下来还是我们没有这个基础,没有这个底蕴,没有这个技术的基础,仅仅是个形式,盖不起来,即使盖起来还是有很大的问题。所以,我看了邵总他们做的,包括线性,可能因为水到渠成,是不是因为跟国外合作,把很多东西学过来,T3航站楼或者其他的方式,中国建筑像我们的很多制造业一样,慢慢的走向世界,慢慢能够在世界上有一席之地,确实是很高兴的事情。
    邵总一个是能力,一个是机遇,原来为什么库哈斯能在CCTV成功呢?也是机遇,当时我就想库哈斯选择了一个世界上最好的业主,那就是CCTV,CCTV是有钱没得花,不求回报,库哈斯说有两个他去做,一个是纽约的世贸,刚炸完要投标,还有一个是CCTV,后来他选择了CCTV没选择世贸,因为世贸的业主跟CCTV比还是差很远,凤凰传媒还不如CCTV,凤凰传媒还是个理性的业主,既讲究创新,同时还要讲究回报,包括今天邵总也谈到未来回报多少,还是讲究回报的,CCTV是国企,凤凰传媒是股份制,还是理性。所以,正因为凤凰传媒的理性,我觉得让这个项目虽然有创新、创意,同时很有理性,我觉得CCTV的理性就少一点,这是我的感觉。
    我一个朋友在中央电视台当主持人,他刚搬过去,搬进去以后他发现有很多问题,而且他的空间远远没有凤凰传媒那么美,那么丰富。想到CCTV我想问邵总一个问题,CCTV最大的问题就是擦玻璃的问题,我在东边住,经常的走来走去,玻璃怎么办?太脏了,包括槽脏得很厉害,这是一个问题。
    第二个问题,我比较关注的就是这个项目的设计费多少,是赔了还是赚了,如果不是秘密的话,大家可以交流,以后我们遇到类似的项目,我们要赔多少钱才能做下来,还是修改设计管理方面的问题,设计过渡中有多少来回,怎么去?有点好奇,谢谢。
    刘伟:费用我本来想问三千万,五千万,一亿让他点太,你都问了,互动提问就开始了。
    邵韦平:先说擦窗的问题,擦窗的问题一直是我们关注的,最开始我们还想做一些机器人可以自动擦一下,后来经过测算,中国现在还是蜘蛛人最便宜,我们后来的结论是这样的,对于凤凰传媒第一我们楼不高,大概55米高,而且我们上面有很多鳞片,擦窗的工人很容易在上面行走,上面有一个悬挂装置,它比擦一个直楼要简单的多,我老跟甲方提这个要求,你们再不擦影响你们形象了,他为了省钱,擦一次大概十万块钱。
    其实我们这个楼相对于央视来说,难擦在什么部位,是往外倾斜的部位,因为垂直坠落的省会悬出来,够不着那儿,对我们这个楼,我们室内难擦,室外不难擦,但是我们也已经有办法了,做了一些预留条件,这个问题不是问题,只是花钱。
    刘伟:很快就能看到怎么擦了。
    邵韦平:擦窗业中国来看还是人工最便宜。
    第二个问题,对我们建造的成本的质疑,这个质疑很专业,是存在着问题的,报告本身有一定的策略,因为要跟董事会申请追加投资,也是要把这个钱说的相对的对自己有利一些,但是这里面它也八九不离十,因为凤凰传媒这个业主它太有影响力了,每一个参与方,包括建造,所有的分包方最后都是希望把这作为一个广告效益。所以,几乎都愿意零成本或者微利,在这种背景下这个数字是接近真实的,虽然还有一些差距,是接近真实的,这个也是在设计上我们做了很大的努力,包括玻璃平板化,还有很多材料的优化,做了努力,最终的成本我想在一万三左右/平方米。
    刘伟:含室内吗?
    邵韦平:包括装修,也是一个很令人惊叹的结果。这是第二个问题。
    第三个问题设计费,肯定没有上亿,我们这个设计活动是在方案确定之前就签了,我们把这个设计当成一个科研来做了,完全是一个研发性的工作,没有商业意义,也不值得去借鉴,如果按照这个标准做肯定做不到,但是对我们来说由于这样一个效果,这么多人关注,我们也是作为一个研究。
    刘伟:相当于宣传了。
    邵韦平:确实是个研发,这将来从科技上可能会有很大的价值。
    
    布正伟:当初鸟巢展出的时候,当初很不理解,体育跟鸟巢有什么关系?但是它有个创新,这个不是凤凰巢。第二,它的技术上,达到了什么?这个地儿我开车去,它的对面就是北京美院,我爱人就在北京画院,经常看展览,开车路过,施工完了以后,包括刚才看的照片,有一个地方,我的肉眼水平的梁差两三公分都能看出来,我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这个严格的来讲,是不是验收的时候,有些地方不是平行的,6毫米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还有,跟设计有一定的关系,还是环境整体的,特别是它西边,我不是贬低你们,现在不太注意基本功,我这个人就是这样,拿出东西要扎扎实实的,现在我们开车经过那儿,拐弯还有直行的时候,左车道就感觉那个大斜的还是很厉害的,缺少一个缓冲,特别是没有一个环境。建成以后,我还搞不清楚是凤凰,后来别人说是凤凰。由西边往东边开的时候,又没有一些草坪,或者自标或者地图,这是个遗憾。就跟国家大剧院一样,还有我在天安门广场上照他,这是天安门广场,这边大会堂,大会堂的北立面结束的那个地方直线下来,在毛主席的位置看的话,正好接着后面的三分之一到五分之二的地方,特别难看。我觉得脱离环境造这些东西有时候就是这样,为什么有些房子设计的非常好,就是不上像,有些房子单独的就是上像,拿到环境里一看就产生很多遗憾,跟环境对不上。这可能从朝阳公园往这一看好一点儿,但是还是觉得离水稍微远隔乐观一点儿,文化氛围上。另外,好几次去都是脏兮兮的。
    一个技术上没有达到很进步。第二,氛围不够。
    邵韦平:布总的两个意见比较敏锐,我是这样想的,刚才我口头介绍并没有把6毫米单独说出来,我只是说我们钢结构基本达到了幕墙级的标准,但是不是6毫米,这个我并不去表述,我认为也不只6毫米,那没什么意义,但是确实钢结构整个加工的完美性还是令人感到挺欣慰的。
    有关第二个问题,刚才布总说这个楼这样一个形态,在这个路口是不是太压抑了,对这个观点我觉得我可能和布总不完全一样,就跟我们说大剧院,说它如果不喜欢这个造型可以,如果说这样一个楼对城市产生了一种冲击我认为是错误的。为什么呢?因为一个曲线,一个收的形态一定是具有亲和力的,他不是那种很强势的一压在街道上的。相对来说如果在那儿做一栋直的楼,一定会比现在的形态更对城市有压抑感,反过来说在凤凰那个基地,本身是一个不规则的路口,如果我们要做一个常规的形体,它一定是一个正交的一个这样连续的直线的形态,它就会存在一个不是平行于南路面,平行于西侧的路面,它一定会对这个路面产生一定的空间的限定,我们可以通过建筑的设计美化它,但是它的影响力也不会少于做一个圆的形态,而且圆的形态角度是后退的,现在大家看着可能会有些误解,是因为我们围墙没拆,围墙贴着路边,所以,感觉这个建筑没有任何的缓冲空间,过两天围墙拆了,弧线会退出一个很大的角。说这样的造型对城市有压迫感我觉得不是特别准确。
    布正伟:不一定是压迫感。
    邵韦平:我下次请您到现场看。您对这样的造型可能没有准备,突然出来有闪失感,下次我单独请您去,这点还是有信心的,莫比乌斯环更多的我们希望是一个比较圆润的形态来让这个城市的空间在这个地方是放松的,而不是一个特别压抑的感觉。这里面涉及到一个对城市的态度问题,当然这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也不应该完全限制不同的观点。
    
    提问:非常高兴听到邵总亲自分享凤凰中心,我也是久闻大名,大家对这个非常肯定,我也是,我很好奇邵总在这么完美的建筑中有没有一点遗憾?
    第二个问题,建筑不仅是建筑本身这么简单,业主对这个建筑的认识,他的判断也是影响非常大的。您评价一下凤凰传媒这个业主跟其他的中国政府的业主或者一些商业建筑有什么不同?
    邵韦平:建筑师,以前常说电影是遗憾的艺术,其实建筑更是,因为建筑一旦建成之后你没法回避,它一定要屹立在这个城市,每个人都感受到它的存在。所以,建筑有遗憾是很正常的事情,因为它毕竟是一个公共的事件。
    对于这个项目来说遗憾肯定是有的,因为有的时候,为了实现造价的需求,我们要做很多妥协,我们首先保证大的方向是实现的,然后局部我们要通过降低成本,通过一些变通来满足甲方支出的平衡。所以,这里面会有很多点点滴滴,首先答案是肯定的,当然具体说我估计也不一定需要展开说,像布总说的,看到有些地方可能做的不是特完美,比如我们的幕墙,除了玻璃是平板的,但是所有的雨板都是曲面的,在安装和下料的时候,他很难保证完全实现建筑的要求。实际上在现场我们看到很多接口还是不符合我们建筑学的要求,但是这个项目它的好处就是由于我们做了足够的预判,做了很多埋伏性的设计,我们做了足够多的细部,由于这些细部的产生,它冲淡了建造上的一些误差,使得我们几乎可以忽略它的误差带来的负面的问题,这也是遗憾中的一种平衡,但这个问题是存在的。
    再说说业主的独特性,凤凰的老板,他也是中国改革开放的一个缩影,他在一个不是条件很成熟的条件下杀出一条血路,创造出这份家业,他从开始对建筑方案创新上的追求,有他独到之处,他没有满足一般平庸的概念,开始很多方案都被他淘汰了,我们也是经过反复的参与,最后获得这样一个机会,他对方案的创新性的苛刻是独特的。还有一个刚才说到他对中国建筑师的信任,这里面当然有他自己的一些政治上的考虑,比如他是中国华人传媒,他如果在这件事情上找一个外国建筑师来做,可能在他的文化宣传的形象上多少会有些限制。所以,需要有这样一个策略来做,这也是他独特的地方。所以,这个项目如果没有业主这样一种开放的心态,可能没有今天的结果。所以,我是在一些场合呼吁应该给业主颁发一个中国建筑师的创新推动奖,这也是很有成就的。谢谢。
    
    提问:邵总您好,我是北京建筑工程学院的研究生,我和我的同学各有一个问题想问您,一我对这个建筑很早之前就特别感兴趣,一个月前的时候专门去现场,偷溜进工地,走在建筑工地里、房子里看了一下,我特别想知道,在建筑投入使用后,我还有没有机会大大方方的进去,因为它有一个观光线,我不知道这个是不是可以实现?
    邵韦平:刚才我们片子里已经介绍了,这个项目从一开始就是基于商业的考虑做了很多开放的功能,它本身就是一个为公众参与而设计的。所以,你有很多机会可以进去,只是将来可能它会有很多进去的方式,可能有一些是免费的区域,你可以随便进去,有些区域可能需要预约或者需要买票才能进去,只要你有兴趣进去一定能近取,每个人都可以进去。
    提问:我走到中庭,设计的图纸我看到有可以开合的雨棚,我去的时候没有看到,最后实现了吗?
    邵韦平:那是一个比较具体的问题了,那个概念从我们技术上已经设计完成了,其实那里面有一些政策上的限制,因为那个空间广场的空间,那个我们要等到建造完成以后操作,如果提前做的话,会在面积计算和消防上有一些挑战,所以,现在没有实施,但是技术上已经解决了。
    
    提问:邵总,您好,您之前一直提到BIM,去年10月份的时候,您的项目也在建筑学年会上我听过关于BIM方面的介绍,我们作为学生对BIM的了解并不是特别多,我在想这个问题您谈到是一个以后势必会普及参数化设计,周老师也在,你们俩可不可以讨论一下学校教育方面对于计算机的教学,以及可能在构造方面更多的关注方面,跟我们最后出去公司,去做设计对接的问题,这个项目也花费了您很多的精力,其实是一个赔钱的项目。以后如果再有机会的话,您还会花费这么大的人力、物力继续去努力为这方面做研究吗?谢谢。
    周宇舫:邵总介绍里介绍参数化设计和BIM,在我理解里在他们各自面对的设计的阶段和领域和起的作用,这两个还是不太一样的,邵总也有参数的一部分内容,但是他主要还是以一种更加协同、整体的方式,一种新的建筑师出图的方式来进行的一个工作。所以,在设计院,在实践过程中,因为他改变传统,他从方案介绍、创意介绍来形成初步设计施工,甚至对施工的管理,甚至于对建筑建成以后他的一个虚拟的存在,而且日后物业房子自己电脑完整的模,出问题都知道。
    参数化设计,特别是邵总之前讲的,设计方面一个新的设计思路,一个创造形式的思维和创造一个好的建筑思维的过程。在学校里我的理解,我更觉得在创造性方面,数字设计这方面更加应该注重一些,因为如果我们的学校,我们大学,我们不是在教育里,而是在教育知识,训练你的技能,如果你出去,就目前而言,可能二十年以后是另外一回事儿,就目前而言,二十年以前没人相信学校毕业的学生已经会CAD了,目前而言如果我们学校里是在严格的实施BIM的教育的话,我觉得那是一种悲哀。
    邵韦平:我也想就这个问题展开说一下,我的题目叫“基于数字技术的凤凰设计实践”,我是想通过这样一个概念来涵盖参数化和BIM两方面的工作。所以,应该说数字化更广义一些,参数化和BIM是两个更专业的一个方向。当然,从数字化来说,我们也存在一个前端的创意方面的数字化,以及后端的设计控制,以及设计建造,以及设计运行的一系列全过程的管理,这本身就是一个都能涵盖的。参数化设计它其实也存在着,一个是服务于创意,服务于形式的研究。同时,他也能够为我们后期的技术控制提供极大的支持,比如我们在凤凰里,我们有一个控制线,这是一条结构的曲线,由于我们参数化设计了一个直径,我们一线就能把控制线得出一个立体的体型,这个就是一个参数化的连带关系,而且我们可以根据需求改一个参数,就可以把这个体型整个就变了。所以,应该说也是广义的概念。
    再说说BIM,BIM他有设计学前期创意,BIM和传统的概念,传统的设计是基于人脑思考,通过我们的经验和我们一些实践,我们把一个立体的问题转化为一个平面的问题,然后给它表达出来,它实际上是自己经过消化了,这个消化过程中,当然我们解决了很多复杂的环节,但实质上带来一个信息的缺失,由于转化的过程中很多东西考虑不全。比如我们画一个家具,我们只画正立面的时候,里面的连接点你是不知道它到底会出现什么情况的,而BIM实际上是基于一个三维的思维,考虑你这个设计必须从一个空间,从一个立体来考虑,然后研究它的发展趋势。所以,这个概念BIM也有一个理论的意义,它可以使得我们创意完全是一个真实化的,而不是一个抽象的,经过浓缩的。所以,从这点来说,我觉得对于数字技术确实会提升我们的设计品质,并且也提高我们工作的效率,带来很多机会。所以,从长远来说,无论是学习还是职业都是会很有前景的。谢谢。
    
    布正伟:数字化的概念,借这个机会很短的说一下,就我看到的来讲,它的设计机制大概有三大模式,基本上分两个大的类型,一个是预先有所设定的想象的,不管是朦朦胧胧的想象,开始还是有所想法的,这个比如说以哈吉德为代表,还是有一点想法,他把这些参数跟这个形象,他脑子里雏形的形象通过参数输入到计算机里,他可以坐在旁边,拉动这些东西,扭曲、旋转,各种各样的变化,这个我也干过,会议中心采光,也是看怎么样比较好,基本上输进去以后各种变化,最后到此为止,定格了,然后反过来设计。我觉得还是有一种预先设定的想法输进去以后找最佳模式。
    第二个,盖瑞不画图,就是捏东西,照相以后它输进去,然后再微调,他也开始有些想法,比如有些理念,有小的展览空间,有大的展览空间,有小方块。这两大类,不管是数据的想法,还是模型照相以后输进去,还有一种就是×模式,比较典型的就是他做的外形不太起眼,就是哥伦布式的会议中心,他刚开始就没有说这个形是什么样的,这也是最本质的,我认为参数化、数字化最本质的一个挑战,有些东西不预先设定,把涉及到这个建筑物的各种影响因素往里面输,层高、限高,还有大小,还有怎么分几个大块,功能分区,等等,都往里面输。特别有意思的是原来有铁轨,出来以后发生一定的关系,他生成的东西你想想不出来的。基本上两大类,一个是预先设定,一个是预先不设定,预先设定可以做模型,还有有些基本的想法以后,有些参数在里面拉动。
    
    周宇舫:邵总,我有两个问题,明明这个设计出来以后,要经过各个管理部门的审核,他们如果没有这方面的技术的话,您这个图是怎么审过的?
    邵韦平:这个问题是这样的,我们还要积极的看待,在当前的条件下。
    周宇舫:有可能北京市建筑院实力很强,大家很信任你。
    邵韦平:我们还是把3D模型出了二维图纸,保证审批正常的使用。我们的审查机构,包括规委的,还有消防这几个部门,他们最近都在开始研究制定有关BIM的一些相应的对策来推动这件事情,但是可能会有个过程,不会马上全面的推开。
    周宇舫:我特别担心审施工图的老同志们连BIM的图纸都看不懂。
    邵韦平:存在这种可能。这个问题谁也阻挡不了,肯定要超过。其实在我们建筑行业相邻的汽车、航天领域,这个问题不存在的,肯定要用三维的全晰模型进行所有的控制,保证所有的构件绝对的安全。这件事情其实在他们行业里能实现,在我们建筑行业一定能实现。所以,方向是绝对的,没有问题的。
    
    周宇舫:会不会有这种趋势,您跟您的数字化小组工作一段时间以后,您的数字化小组说邵总我不需要你了,我完全可以用BIM或者其他舍短做设计,有可能建筑师就会失业了?
    邵韦平:这个极端我也有思考,跟刚才布总说的问题,他归纳了几个方向,其实我个人认为数字化不用绝对,大部分时候我们常规建筑立就会遇到数字化问题,而且更多的数字化是解决一些常规的建筑需求,真正的传统那种特别极端的情况是个案,不会成为主流。比如这个城市里不会大部分是复杂建筑,也是没有必要的。另外,我觉得数字化我们还是要客观的看待,一说这个项目就把一些极端的情况都介绍了,其实我们更多的设计师还是要针对日常的工作去了解这个技术,然后为我们更多的需求提供服务。
    我现在可以举个例子,建筑是个常规的,里面某个装修细节是非线性的,仍然有很多这方面的工作。还有BIM它对常规建筑有更大的发展空间,它可以使得我们一些信息更高超的管理。所以,大家不用把这件事儿对立起来,你可以在你的日常工作中发现这个机会。
    
    刘伟:邵总的意思是中央美院建筑学院毕业是少数,大多数还是传统的工科设计院毕业的。
    
    提问:听完邵总的介绍,我第一想法是想转行,想去凤凰传媒,当然这个是不可能的,我的问题是对于像我们这种刚刚毕业之后的学生,参加了工作,大部分接触的是一些传统的常规的建筑设计,但是我认为参数化设计可能是一个必然的趋势,对于我们这些接触不到使用BIM或者参数化设计的初级设计人员对未来需要做一些什么样的准备去迎接未来的一些工作上、能力上的一些需求?
    邵韦平:我这么想的,两件事儿,一个是会不会遇到BIM的问题,我认为不会很长的时间,BIM会在我们行业里普及的。所以,对于大部分人来说肯定会遇到,这是毫无疑问的,但是你不一定用BIM做复杂建筑,可能是做的常规建筑,这是一点。
    第二个问题,我们刚才介绍里提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叫设计控制,设计控制这个问题可能是一个更基础的问题,现在在中国总体来说,我们整个建筑的科学性,建筑设计专业的科学性不是很完美,为什么我们很多设计师做了很多年的作品,达不到一个特别高完成度的一个水平?这跟我们现行的整个行业的一种状态有关系,当然这种状态其实在很多发达国家也走过这个过程,开始的时候他没有建立一个完整的科学体系,所以,对很多建筑的过程控制不够。大家可以关注一下T3航站楼的建筑,当然我自己参加的,因为毕竟是合作,也没有什么需要掩饰的,福斯特在建筑控制方面具有极高的造诣,很多的建筑科学,比如如何系统化的管理建筑,完成面怎么控制,整个建筑体系怎么构建的,这里面有很多基础性的问题,这种基础性的问题是我们作为一个建筑师的基本功,应该去好好研究一下的,这样的话对你们的建筑成长是直接油帮助的,我们现在不要把工作满足于出两个概念,然后好像就完成领导的要求,就万事大吉了,其实我们需要把工作做的更深入一些,要知其然,知其所以然。
    
    提问:邵老师好,还有布先生,还有我的朋友何红才,北京院会不会借着这个项目走出去,走向世界?我们现在改革开放以来都是国外设计师来我们这儿做设计,投我们的标,中我们的标,拿我们的钱,下一步我们会不会到非洲,到印度,到其他地方把中国的设计师的才华展现出去,会不会有这样的机会,这是第一个问题。
    第二个像布老师也在这里,我们很多老师,很多同行都在这里,我想问这个问题,其实建筑设计,我是做景观设计的,是不是我们的才华跟技术,跟实力是不是完全的一个正比的关系呢?也就是我的问题,我们现在国内很多投标的限制,比如甲级,等等各种资质的限制,可能何红才也遇到这个问题,我们到底是以创意为主,还是以技术为主,还是非要保证行业在一个非常有限的框里发展,我们能不能打破它或者什么时候能打破,这种关于资质等等的规定,我希望听听各位老师的见解。
    刘伟:你这个问题问的太大。
    邵韦平:走出去当然是一个建筑师成长合理的方向,当然,这也受到很多客观条件的限制,现在其中有一些限制就是我们现在自己的工程都干不过来,我走出去去跟别人抢我可能没有这个市场需求。所以,这也是一个原因。当然,作为一个建筑师,能够参与国际的项目应该还是一个很梦寐以求的事情,我们现在也有国外的项目,我们更多的项目是基于中国援建的项目,比如我现在就在印度做项目,在俄罗斯也有项目,现在还谈不上商业的条件,主要的原因,一方面我们跟人家体制上有差异,需要克服很多障碍,还有就是现在国外的市场不好,没有这样一个需求,所以,现在不具备这个条件。
    周宇舫:还是有点子信心新不足,年轻,现在我们的市场是国际市场上最好的,我们走出去除非去沙特,现在他们经济也不好,这一点我们要有信心,凭什么我到国际上就有名气?我们国内有名气就是国际有名气,邵总这个做出来很多国家都在盯着我们,我们是一个巨大的实验场。
    第二,资质的问题,我们国家很浮躁,如果再没资质限制,鱼目混珠,会出大问题,我们不评价这个体系的优劣性,但至少我们步伐要一步步走,可能会对年轻人有很多的局限性,但是也有很多变通的办法。这个问题没必要。
    
    提问:非常高兴在这里听邵总给我们讲座,我是华太设计的建筑师,我有两个问题想问邵总,第一个是从设计组织管理方面,这么大的项目肯定不是一个单个的建筑师或者小团队完成的,咱们这个项目整个架构是什么样的,领导层级是什么样的,各个阶段的时间是怎么样的,和人力物力,我们需要投入多少人力才能把项目完成。
    第二个问题是设计方案和创意方面,从这个方案我头一次肯定我就真的很敬佩,一个中国人把这么好的方案设计出来,并且建成,这是非常值得骄傲的事情,刚才听邵总讲的时候,我突然有一点一晃,我觉得这个造型从鸟瞰的角度看跟湖南卫视的Logo很像,邵总有没有在设计过程中或者方案诞生后遇到这方面的困扰,或者有没有遇到大家对这方面的疑问?咱们这个建筑可能更适合湖南卫视?
    刘伟:他说的是芒果台的那个标。
    邵韦平:先回答你第二个问题,湖南卫视的标是什么样的?是开口的,不是封闭的,所以,没有什么关系的,这个我们研究过的,其实开始我的方案是开口的,后来就是回避这件事儿,把它连起来了,而且更有震撼力了,不存在这个关系。
    第二,有关管理问题,这个问题问的还是很有深度的,现在建筑的管理是不是建筑成功的很重要的内容,在这个项目里,我们一直在提一个系统化的协同工作的模式,我们整个的设计不是在一个个人的终端来完成的,是在一个共同的服务器平台上按照系统化的分工,各专业都在这儿共同来工作,这个模式是我们T3的模式,也是福斯特的模式,协同化的工作极大的提高我们的效率,也是有效组织的一个很重要的手段。
    还有,我们的工作需要更多的技术咨询服务,我们会请很多的技术顾问,灯光、景观,别看我们这个项目建筑是中国建筑设计师,但是灯光是请英国的斯皮尔斯做的顾问,还有装修也请了很多顾问,这些顾问也保证了我们项目的精度,这不能排斥,有很多建筑师觉得肥水不流外人田,什么都揽了,反而会造成设计的缺失,其实顾问是一个最合算的方式,很多时候你可以借助顾问的经验把你设计推向更高的高端。
    
    提问:您好,我的问题想问邵总和两位徐总,是关于一个传承的问题,现在很多的建筑师都想把他的项目冠上一个传承,传承中国的传统文化和什么建筑精神,各种说法,我想问邵总和两位徐总,您对于传承和创新这两个方面有怎样的看法?
    徐东昕:传统和创新这是一个硬币的两面,我们怎么看这个问题,建筑是一个包容性特别大的一个问题,像一个空杯子一样,你可以往里面倒任何东西,你可以搭建不同的知识体系之下的你认为的该存在的一个东西,所以,这个东西是个包容性很大的,我觉得每一个时代的每一个地方的建筑都应该有他自己的DNA,有他自己的密码,这个问题思考的不是特别多,反而我们社会努力发现一个项目该有的气质,把这个挖掘出来,让他实现最大化,这是怎么找到一个解决方案,就像邵总的作品和我们刚开始提的这些北京、上海的超级工程,这些项目只有可能在这个时代的中国才有可能发生,为什么?因为这是一个国家层面的营销,这些项目,这些巨大的庞然大物,这些烧钱的东西都是为了增强综合国力。所以,这是一个硬币的两面,应该剖开来看。
    
    提问:邵总,你好,今天很荣幸参加这次活动,我想请教您一下,在我从事建筑设计六七年的经验,从最初的设计,现在带项目,我感觉很多时候我们在为业主服务的时候,除了满足建筑基本功能,我们可能对建筑设计的形象,对周边环境的影响我们不可控,或者说业主会对我们有一些他自己的需求,导致了可能业主就讲究一个利益最大化,我想请教一下这个项目从最开始设计初衷,到最后落地,方案实施,这个项目以后的完整度有多高,或者中间有没有一些和业主有矛盾的地方,是怎么解决的?
    刘伟:就是想问你,你最初的意图是不是全部得到了贯穿,或者损失有多大?
邵韦平:每个建筑师在成长的过程中肯定会遇到很多挫折,不是每一个概念都能实现,当然一个好的创意实现也是因为它有一定的专业价值之后,解决问题首先要做一个真正达到专业水准的创意,然后我们再去争取业主的接受,这可能是一个互动的过程,很难单独说没有前提的判断怎么让业主接受不接受。首先,业主欣赏你,你给业主提供他满意的东西,这个时候他就容易接受,如果这两个方面都互相对立的话,那肯定也会遇到挫折,都会有这种过程,年轻的建筑师不用追求一夜成名,我一定是有一些什么技巧,能够走捷径,其实不是这样,还是要把功课做到家,成功率就高了,肯定会有很多挫折。
 
    刘伟:首先要有话语权,话语权源自于你的工作经历和你的经验和你的背景,才有可能。谢谢。我们今天互动由于时间的关系就到这里,我们再次热烈的掌声感谢各位嘉宾。    
    接下来华太设计为各位参加活动的听众准备了丰富的烧烤晚宴,是在一个大玻璃平台上,大家可以尽情的happy。还有后续问题也可以和在座的各位建筑师们沟通。